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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趕忙讓人去請大夫,隨後餵了唐元思藥後,他們才離開。
天未亮,唐元思還未醒過來,士兵想要聽從他的命令上路,被吳臨淵攔下來。
他幾夜未睡,眼球中佈滿紅血色,頭髮披散著,陰沉著臉活像厲鬼。
“將軍身子不宜顛簸,就在這歇下,若他醒來要怪罪就怪我。”
哪怕唐元思醒來要治他死罪,他也無悔。
士兵猶豫過後,也不敢拿著將軍的性命去冒險。
反正也有人替他們扛罪,就這樣留下了。
吳臨淵讓侍衛照顧好唐元思,他找驛站的小二要了筆墨紙硯。
在上面寫了幾句話,便喚來信鴿。
“快點送到夫人的手中。”
他嘴裡嘟囔著,在二樓放飛了信鴿。
天邊大亮,他微微眯起眼睛,盯著信鴿朝著光亮的地方越飛越遠。
心裡祈求信鴿再飛快一點,早點讓許白桃得到訊息,這樣她的病興許就好了。
慶春從床上猛然坐起來,發現自己在許白桃的房間,可不見她的身影。
心中隱隱有了猜想,慌張的穿上鞋跑到外面。
找了一圈也未見許白桃,她重新回到房間,才看到留給她的信。
和她猜想無二,許白桃把她迷暈後,啟程回京。
她追過去也為時已晚,她思來想後立刻給吳臨淵送去書信。
“夫人,你一定要平安。”
慶春捏著許白桃留下的書信,祈禱地說道。
吳臨淵走之前生怕出點事情,所以給慶春留下了他養的信鴿,比普通訊鴿飛的更快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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