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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大姐缺了大段資訊，完全跟不上兩個人的對話

“啥機遇，啥人家啊？你們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顧芽：“……”

她臉上的笑一點點卸下來，呆呆看著寧枝蒼白的臉，眼中燃燒的熊熊烈火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媽的……”顧芽別過臉，把散亂下來的頭髮擼向腦後，輕罵了一聲，“不是，他們家……”

顧芽實在搞不明白，“他們家的經商能力已經爛成這個樣子了，幹不了這行能不能就別幹了！”

正常人都知道幹不了這行的話就可以換行，怎麼這家人就這麼煞筆！

寧枝看她還有心情看玩笑，多看了她兩眼，“你不害怕？”

“害怕了這麼多年了，難道多害怕害怕，他們就不會弄死我了？”顧芽在沙發上翻了個身，低落的聲音中混著不太明顯的絕望，“我只是生氣，但是這些怒火又沒有發洩的渠道……”

這麼多年來，她的反抗大大小小千千萬萬，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反抗以勝利告終，哪怕能得到暫時性的勝利，接下來迎接她的不過是更恐怖的毆打。

“但如果我能幫你呢？”寧枝突然出聲，“如果我能幫你，你願意再反抗一次嗎？”

“……”

屋子裡突然陷入寂靜。

房東大姐看看趴在沙發上的顧芽，再看看蒼白著臉的寧枝，雖然搞不懂她們再說什麼，但直覺現在是個重要時刻，於是很聰明地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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