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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在巡撫使的帶領下，所有人開始鼓掌，對鄭檜的話表示讚揚。

掌聲落下之後，巡撫使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程式化的溫和：“鄭兄鞭辟入裡，讓我等茅塞頓開，羅某佩服！”

“大人過獎了，老朽不敢當！”鄭檜的語氣盡顯謙卑。

巡撫使微微一笑，接著問道：“還未請教，鄭兄方才只說了諸神之夢，對下面的人又當如何？他們力量雖薄弱，卻人數眾多，若是鬧起來，只怕也不便處置啊！”

“底層……”

鄭檜說到此處頓了頓，似乎心情有些複雜。感受到一眾仙界大員期待的目光，他這才接著往下說。

“底層億萬生靈更是飽受苛捐雜稅與嚴酷的等級壓迫，或者說，他們在高壓統治下麻木已久，早已喪失了真正的血性與抗爭精神。比起抗爭，他們更擅長在規則內鑽營，權衡利弊，見風使舵……”

“不錯！”王構接過鄭檜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冰冷：“辱其妻女能忍，刨其祖墳能忍，奪其土地能忍，此等賤民有何可懼？”

這話一出，滿堂沉寂。所有人，包括巡撫使和翊聖真君都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王構，彷彿在說，對付“自己人”，不用這樣吧……

王構這話說得又狠又絕，讓人不知道該怎麼介面。半晌之後，原諸神之夢的崔長老才輕咳一聲說道：“王兄所言雖直了些，可卻是事實。神界早已民不聊生，瀕臨崩潰，幸得諸位大人率軍來此，及時拯救蒼生於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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