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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怎麼回答？到哪一步，那就……就到那一步唄，還能到哪一步。

見到馬林不說話，其實就像是扔硬幣決定事情一樣，硬幣拋起的一瞬間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不需要再苦等結果了。

“哦！你們好下流啊。”

這話馬林沒法接，大炮那是真什麼話都敢往外冒，接了這一句，她說不定還要問到底爽不爽呢，這個尺度有點太大了，容易被封章節。

“那張絨還整天跟我裝純情，我還以為她真的一塵不染呢。”大炮撇了撇嘴，然後她又一臉好奇的問道：“爽不爽爽不爽，快說說。”

“不是……你變態啊？”

馬林都忍不住了，哪有這樣的人呢，可誰知道大炮不但不在意反而一臉雀躍和激動的問：“是不是滑溜溜的，會起泡泡麼？”

“起泡泡？”

“潤滑劑啊，潤滑劑理論上都是表面活化劑對吧，表面活化劑在經過攪拌和快速摩擦的時候會因為水的張力和反覆包裹空氣而產生空泡，這個叫做發泡。理論上所有表面活化劑都會發泡，常見的丙三醇、烷基苯磺酸鈉、脂肪醇醚硫酸鈉……”

啊？馬林看向大炮，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不愧是學生物的研究生學姐啊，但問題是……

問題啥啊，馬林時刻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跟這個老兄產生任何話題上的交流，否則她不知道會把聊天內容引到哪個方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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