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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什麼？”

見小販忽然頓住，蕭彥挑眉看過來，眼神銳利。

小販嚇得連忙接著往下說，“不過這琉璃瓶是荊南皇室貴族才能用的東西，鬼市上也不多。

小人是去年秋天去的荊南鬼市，算算時間都快一年了，也不知道現在鬼市還有沒有賣琉璃瓶的了。”

小販以為蕭彥他們是想買瓶子，所以一臉忐忑，瑟瑟發抖。

生怕蕭彥像剛才拍桌子一樣把他一下給拍死。

蕭彥問：“你家裡還有這樣的琉璃瓶子嗎？”

小販搖頭，“當時主要是為了淘別的東西，買了一堆東西回來販賣賺個差價。

這幾個琉璃瓶子是買別的東西又加了點錢，那人半買半送的，反正他們留在手裡，也不敢拿出來用。

小人總共就淘來了四個，因是鬼市上淘來的，也不敢隨意拿出來賣，本是留在家裡擺著玩的，小人婆娘覺得浪費。

做了梅子裝進去，非要讓小人拿去外面賣......”

小販戰戰兢兢的解釋。

再問也沒問出其他有用的線索。

顧楠和蕭彥都有些失望。

蕭彥吩咐平安把小販帶下去，問出鬼市的具體位置。

顧楠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親自去一趟荊南的鬼市？”

蕭彥點頭，“既然有線索，當然還是親自去查探一趟，萬一懷璟真的在荊南國呢?”

在此之前，他們一直派人在大梁境內查詢秋寧和懷璟的訊息，並沒有往荊南國的方向思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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