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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

周陽大喊一聲，“你應該知道，我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荒無雙攤開手，“陽子，你以為改變了一切，但是沒什麼改變……”

“天荒城外……”

“我打死了你十二個兄弟！”

“哦，還有石漪那個添頭！”

荒無雙攤開手。

周陽頹然坐在地上。

掙扎了這麼久，還是沒有改變嗎？

“十年……”

“是了，未來的夏天說過了，我所在便是現在……”

“我經歷了十年，現實中，也經歷了十年。”

周陽有些頹廢。

“其實……”

荒無雙淡然說道，“陽子，你當年要是沒偷襲我，那結局是否會不一樣？”

周陽愕然抬頭。

是啊，我為何要偷襲荒無雙？

我……

我的腦子被狗吃了嗎？

“不過，也很正常。”

荒無雙開口道，“你不過是區區仙王，被時空影響，很合理！”

周陽嘆息一聲，“我若不偷襲你，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或許吧！”

荒無雙聳了聳肩，“看來，你的境界已經穩固了！”

周陽搖了搖頭，“區區仙王后期，連巔峰都不是，穩固個錘子啊！”

荒無雙笑了笑，“跟我走吧！”

“無雙，對不起！”

周陽說道，“萬年前，我不該……”

“說這些早就晚了。”

荒無雙一腳將周陽踹了出去。

他有些氣哼哼的，“他們是你兄弟，我難道就不是你的兄弟嗎？”

周陽：“……”

“你隨意吧，能消除你心中的怨憤，殺了我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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