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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了那一嗓子,晏長風十分後悔,老爹自然比她看得透,不過是因為他無能為力而自責生氣罷了。
她有心道個歉,於是夜裡拎著一壺酒,去到家裡的練武場。
果然,老爹一個人在空曠的練武場跟一堆兵器過不去。
晏長風放下酒罈,從兵器架子上拎起一把刀,跟老爹過起了招。
晏川行手上使的是一把劍,刀劍相撞,金石之聲瞬間劃破長夜。
父女倆經常過招,晏長風少年意氣,刀風鋒利,而晏川行不論使什麼兵器,皆是老辣綿柔,常以四兩撥千斤化其鋒利。
但今日不知是不是大家心裡都憋著一口氣,出招沒有章法,且一個比一個戾氣重,刀劍每撞擊一次都像要把這練武場給劈了。
如此玩命似的過了十來招,晏長風手腕一麻,兵器脫手,氣喘吁吁地一屁股蹲在地上,控訴:“不打了不打了,老晏你不講武德,一把歲數了欺負個小姑娘。”
晏川行氣笑了,也將劍一扔,坐在地上,“我平常都讓著你,慣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誰讓我有爹慣呢。”晏長風吹捧完了,又順勢認錯,“我知道錯了爹,我帶了酒給你賠禮來了。”
帶的是一壺烈酒,平日裡姚氏不許晏川行喝烈酒,於是晏長風每次賄賂爹,或是做錯了事賠禮道歉,就拿酒來討好。
但這次不一般,晏川行抵抗住了酒香的誘惑,依舊板著臉,“少來這一套,爹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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