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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黎的話雖然難聽，但是話糙理不糙啊。

要是葉清黎才是魔女，那他們還玩兒什麼呢？

魔女只是天命之人的一顆攔路石，要是所有人被攔路石耍得團團轉，還輕而易舉地把天命之人逼到了死路……那他們的確可以洗洗睡了。

華錦發現自己的蠱惑被葉清黎輕而易舉地化解，死死的攥緊了手，她又說了一些挑撥的話，但效果……她彷彿是在唱獨角戲。

她突然明白葉清黎為什麼這個時候放任了她開口。

葉清黎就是故意讓她表現出無助恐慌掙扎的模樣，故意讓她陷入如此難堪的境地。

之前她辯解起來或許還會有人信，然後被她帶偏，增加舉證難度，但是到了現在，她說什麼都已經無足輕重。

今日，沒有人會保她，她必死無疑。

華錦的腦子從未像如今一樣清醒過，她環視了一眼四周，最終確定，她再說什麼也沒辦法擺脫自己魔女的身份了。

魔女……

華錦靜了下來，然後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冷笑：“我是魔女，但我自出生起便被所有人認定是天命之女，他們尊我為聖女，把我捧兒得高高的。”

“那些個大乘期，渡劫期的強者，親自指導我的修為，外面見都見不到的頂級煉藥師，煉器師之流也上趕著教導我。”

“我在聖地的地位比曹永年還要高，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殺了誰就殺了誰，想要什麼人都可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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