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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衍為人間界負的傷才好呢，他自然有資格說這種話，但是馮彥山對聖女的維護已經到了偏執的程度。

“你別仗著有一點功績就無法無天了，聖女是人間界的希望，不是你可以詆譭輕視的。”馮彥山咬牙切齒地說著：“墨衍，你要是敢傷聖女，你就等著遭天譴吧，屆時你就是整個人間界的罪人，萬民唾棄，就算是天道也不會放過你的！”

“原本朕並未想殺她，但你這麼一說，她，朕非殺不可。”墨衍一雙黑瞳變成了閃電那樣的銀色，又藏著一抹幽暗：“朕倒要看看，殺了她，天道是否會懲罰朕。”

馮彥山差點被墨衍氣吐血，“墨衍，你敢！”

墨衍淡淡地道：“我敢。”

墨衍說著，突然抽出了精力，朝華錦的方向降下了一片雷域。

處在雷域當中的大乘期修士都覺得難受，若非華錦有人護著，她恐怕就直接被雷劈得魂飛魄散了。

天雷是天道的威嚴和手段，此時墨衍用一片雷域迴應馮彥山的話，那真是再諷刺不過了。

馮彥山咬緊了後槽牙，他此時出離的憤怒，對墨衍已然生出了殺意，僅存的理智讓他選擇了閉嘴，不再去刺激墨衍，但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的狠辣了。

墨衍微微皺眉，馮彥山自己似乎毫無所覺，但他卻能看見馮彥山的瞳孔被血色浸染了一半，另外一半的黑色瞳仁也黑得有些過於濃稠了。

怎麼看，馮彥山都顯得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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