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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川城今年的春日來得格外的早。
春猶淺,柳樹已抽了芽,杏樹也結了花苞。在這楊柳杏花交影處,住著一戶人家。
或者說,住著一個姑娘。
姑娘生得貌美,頗是惹眼,左鄰右舍都不免多上些心。尤其是愛碎嘴的婆姨嬸子,日常就是坐在一處碎語閒話。
這日,杏花微雨,姑娘撐著油紙傘方出門。
幾個嬸子遠遠瞧見,就開始絮絮叨叨說話,“你們知道嗎?她原來是那過去住在城西沈家的人。”
城西沈家,原是當地大戶,陵川百姓皆有耳聞。
只是有人奇怪,“那沈家不是那年瘟疫死完了嗎?”
方才說話的嬸子瓜子嗑得喀哧響,嘴裡還在唸叨,“哪裡死完了。他家當時不是有個小女兒嘛?那時正正五歲,沒染上病,被安濟坊收留了。”
“我前幾日和城西住著的親戚見著了,她家有個孩子正在府衙當差,說是沈家那女兒閨名就叫清棠,又說現在就住我們杏花巷裡。不是她還能是誰?”
她說的興起,旁人聽著卻是唏噓,“那真是可憐,怪道如今一個人住在這杏花巷裡,也沒個親戚幫襯著。”
沒有雙親倚仗的姑娘,總是格外惹人憐惜些。
幾個嬸子的唏噓不已沒能落進沈清棠耳裡。
她撐著油紙傘,走在陵川微雨朦朧的青瓦烏牆間,又提裙上了清水橋,彎彎繞繞,走到一處醫館門前。
推門進去。
外間是病患暫時歇息之處,她日日來此處,大多熟識她。瞧見了她,都頷首喚一聲,“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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