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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兒的衣裳溼透了。
可他從始至終沒有喊過一句住手,也沒有喊過一聲求饒,就這麼雙手抱著自己,脊背挺得筆直,任何慶文和盧保呈二人戲謔。
也許是戲謔到後頭,發現安哥兒一直一聲不吭,也擔心先生會過來,二人扔掉水瓢,嬉笑著跑了。
邊跑還不忘嘲諷他,“有娘生沒爹養的雜種,大都督才不是你爹呢,總有一天,他會把你那個二婚的娘和你這個拖油瓶趕出來的。”
“有娘沒爹的狗雜種,狗雜種。”
只留下安哥兒一個人站在水井旁邊,他並沒有回課堂,而是先回了休息的房舍,換了衣裳,又端著被墨暈染開了的衣裳到水井邊搓洗。
墨已經沾染上了身,想要洗乾淨,談何容易。
安哥兒蹲在水井旁邊,旁邊放著胰子,小心翼翼地搓洗著,烈日當空,他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他只是用手擦了擦,又繼續搓洗衣裳。
不遠處的裴珩,看著安哥兒時,心中充滿了心疼與憐惜,可他依然沒有上前。
孩子大了,面對同窗的欺凌,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告訴父母和先生,是因為什麼呢?
他不信任先生,不信任自己,難道也不信任阿寧嗎?
阿寧是他娘啊!
裴珩想到阿寧跟他說起過,安哥兒自小就在城陽侯府如豬如狗般長大,這家一口飯,那家一口菜,施捨般的長到了五歲,從未被人真心相待過,就連名字,也都叫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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