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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紀悅那一剎那懷疑自己聽錯了，快走了一步來到了林煜城的面前。

她甚至沒有管空氣裡飄著的灰白色的煙，“為什麼，是我不夠好嗎？”

那一瞬間，林煜城感覺到一向溫軟的紀悅忽然刺出了些稜角。他愣了一下，看向她的時候，剛才那種感覺彷彿他的錯覺，紀悅又重新變回了溫軟的溫室花朵。

林煜城搖頭，“不是你不夠好，小悅兒，我喜歡上別人了。”

聽到這裡，紀悅倏然攥緊了身側的拳頭，又在瞬間重新放鬆下來。

“你說什麼？”

“抱歉，我喜歡上了一個姑娘。”

“是誰？”

紀悅抬起頭看向他，深夜的暗色掩蓋了她微紅的眼圈。

“這和你沒關係，你很好，小悅兒，但我一直將你當成妹妹。”

林煜城說完，他就捏著煙碾在了旁邊的菸灰缸裡。

“等著長輩那邊，我會和他們說的。”

紀悅低著頭，沒說話。

林煜城輕抿了下嘴角，嘴裡還有一股煙的苦味，“我之前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現在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現在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很像渣男說的，但我覺得我既然喜歡上了別的人，要是和你不說清楚，對你不公平。”

紀悅快速地抬了一下手，像是抹過眼角。

“你哭了？”

林煜城的心微微發緊。

“沒有，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現在就進去，將話說明白吧。”

她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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