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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銳忍不住喊了程琳一聲，他神色複雜又摻著懊悔。

“你竟然……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還以為你就是個普通人，如果你告訴我……”

梁銳看向程琳，見她身上依舊穿著洗到發白的短袖和牛仔褲，他至今不能夠將程琳跟“程家小姐”這幾個字聯絡在一塊。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怎麼樣？”程琳冷笑一聲：“拋下陳雨晴過來舔我嗎？”

梁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不顧陳雨晴挽著自己的胳膊：“這不是我本意的……”

“直到現在你還在裝？如果不是……”程琳朝喬鳶的方向看了一眼後又收回目光：“梁銳，我慶幸自己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把我甩了還想著要讓我來頂你的黑鍋！你以為你現在賣兩句可憐我就會回到你身邊嗎？不，你這樣只讓我覺得你梁銳下賤至極！”

梁銳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剛剛問我為什麼不告訴你……梁銳，你知道嗎，我曾經真的很喜歡你。我知道你經常被人欺負就安排保鏢把欺負你的人都教訓了一頓。我知道你因為家裡窮而自卑就編了一個跟你相當的身世。我知道你懷才不遇自怨自艾就找了幾個國畫大師主動結識你……”

梁銳呼吸一窒。

原來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全都是認識程琳後才有的機遇。

這麼說來，比賽時評委老師的態度就不奇怪了。

“小琳……”梁銳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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