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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乘風的臉快凝結出了冰渣子，他問道：“你想去魔界，就是想去找這個叫夜無塵的人嗎？”

剛說完，雲舒謠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態度太過嚴肅了。

顧乘風也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嚴肅，他放緩了語氣，又問顧清汐：“現在並不確定他就是在魔界，你真的這樣去冒險，他本人知道了，會很擔心的。不要貿然行動。”

顧乘風的心中又懊惱又難過。

女兒獨自長大了，有朋友，有師父師兄，有愛人。

他們這父母做的真的很失敗。

女兒有了道侶，他們恐怕是最後才知道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俘獲了女兒的心。

雲舒謠則是語氣有些忐忑的問道：“那，那他對你好麼？”

顧清汐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很好。第一世他早就有了飛昇的實力，但是為了達成我的願望，一直陪在我身邊。我隕落後，他和我的徒弟們想盡辦法醞養我的神魂助我再次轉世。第三世，也一直不離不棄的陪伴著我。

他，很好。”

顧清汐說到最後，不止聲音變得溫柔起來，眼神也變得很溫柔。無塵真的為她做了太多太多，然而她為無塵做的實在太少。有時候想起這些，顧清汐的心裡還會不好受。儘管她知道無塵從來沒有，也不會計較這些。

顧乘風和雲舒謠聽著這些，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愧疚和難過，以及難言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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