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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遠咬了咬唇，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心裡就是很難受。”

包澤陽恨恨道：“這種地方為什麼會存在啊？修真會盟都不管的嗎？”

顧清汐卻道：“因為光與影是共存的。潮汐城存在了這麼久屹立不倒必然是有原因的。

而且，那些奴隸肯定有被抓來的，但是也不排除有自己賣自己的。

妖獸身上的部位對人族確實有用，人族的血肉對那些妖獸來說也是大補之物。

但我和你們的看法是一樣的，人類在為了自己的生命或者利益的時候，是可以殺妖獸，但不應該虐殺。

只是實力弱小的我們，改變不了這種現狀。那隻能接受。

想改變，就努力變強，法則原本就是強者來制定的。”

顧思遠和包澤陽聽了顧清汐這番話，都愣住了，然後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萬靈這個時候低聲對菜菜道：“菜菜，上古時期的黑市才不是這個樣子的呢。那時候有師父和師公在，黑市不允許買賣人口的，更不能虐殺妖獸。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風氣就變了。”

菜菜吐了個泡泡，點了點她的小腦袋：“所以我們就等姥姥再次成為這世間上的最強者，然後等姥姥來制定法則。到時候就不會有人敢這樣虐殺妖獸了，也不會買賣人口了。”

萬靈也點了點頭，開始回憶起上古時期師父第一次帶他去黑市的場景了。

逛完這條街，顧思遠和包澤陽都低著頭，悶悶的不說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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