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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太上長老，那我們現在去哪裡？”賀飛鳶發問。

顧清汐看了眼前方：“你來選方向吧，我們跟著你走。”

賀飛鳶這孩子的運氣是真的不錯，讓他帶路其實是個很好的選擇。

賀飛鳶在前面帶路，姜浩寧也走在前面。

洛傾曜則是安靜的跟在顧清汐的身邊，忽然，洛傾曜低聲問道：“顧太上長老，你認為妖獸和人類，哪個更重要呢？”

顧清汐看了一眼洛傾曜：“你是想問剛才的事，我為什麼會為了一群小妖獸對付一群人類是嗎？”

洛傾曜點了點頭，遲疑道：“其實我也幹過和你剛才乾的差不多的事。我為了一隻妖獸，也和人族修士對上過。沒有什麼理由，就是我想那麼做。但是修士罵我到底是人類還是獸類，為什麼會站在妖獸那邊。我當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顧清汐聽了這話，只是微微一笑，道：“其實這個問題，確實沒有答案。你只需要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就行。你想如何做，那便如何做，問心無愧就好。”

洛傾曜一怔，呆愣的看著顧清汐。

顧清汐緩緩道：“在我看來，所有的生命都有存在的意義。

異族和人族，因為立場不同，時常判斷對錯也會不同。

今日我會因為噗嗤獸們被虐殺，對付人類。明日也許又會因為強大的妖獸威脅到你們的生命，對妖獸出手。

世間上，哪有絕對的對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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