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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聽到聲音後，抬起頭來，看了眼何老，行了個禮，又低下頭繼續掃地了。

顧清汐聽到何老輕微的嘆氣聲，問道：“何老，這就是你的那個徒弟？”

何老沉默的點了點頭。

顧清汐皺眉看向掃地的那人，他的右手無力的垂著，隨著他掃地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何老看了他一眼，最終把頭別到一邊去，率先往大廳走去了。

顧清汐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停在原地盯著那人看。

林老看到顧清汐的動作，忍不住低聲道：“清汐，你想勸他？沒用的。我是好話歹話都說盡了，他什麼都聽不進去。”

顧清汐低聲問：“那你有說過他這種行為，完全是在剜何老的心嗎？在何老面前自暴自棄，只會讓何老心裡更難受的。”

林老輕哼一聲：“當然說過，但是他卻說他已不再是何老的徒弟，只是一個雜役。自怨自艾的說自己早就沒資格當何老的徒弟了，讓何老不必因為他這個罪人，廢人，費一點心思……”

萬靈聽到這話簡直氣炸了：“那他要死就死遠一點啊。為什麼還要在這個院子裡？這樣每天在何老面前晃悠，何老的心都在滴血吧？”

顧清汐沉默了下，對林老道：“我知道了。我想，也許我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林老一愣，剛想勸說顧清汐不要費心管這件事，因為不管怎麼說怎麼做都沒用的，不過話還沒說出來，就聽到何老在大廳裡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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