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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樓中。

皇甫天降和之前那人獨坐，剩下的人站在一旁。就是天機上人都沒有入座。

“皇甫兄多年不見，風采不減當年。”那人說道。

“老了，沒有當初的狠勁了，都得給人面子了。要是放在當年，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皇甫天降淡淡說道。

這句話正好被剛進來的秦南聽到，差點沒一個踉蹌絆倒在門邊。

這還不夠狠？

秦南感覺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天機上人嘴角抽搐起來，劍學宮和劍武院的兩人閉上雙眼，生無可戀。而皇甫天降對面那人，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手足無措。

“怎麼了？你們也覺得我太仁慈了嗎？誒，也是，當年為了鎮住那把劍，我真的付出太多。殺心都被磨滅了。”皇甫天降嘆息一聲。

眾人：“……”

秦南也是無語了。

反手之間，鎮殺的四個恪道境的強者屁都不敢一個，還敢說仁慈？

這不是搶了天機上人的飯碗嗎？

秦南心中為天機上人默哀，感覺他越來越沒存在感了。

“咳咳，皇甫兄不要開玩笑了，不管怎麼說，你這都跟仁慈搭不上邊。言歸正傳吧，這孩子……你準備怎麼辦？”那人說道。

此言一出，場中空氣頓時為之一寂，呼吸都變得刺耳。

“姜太衍準備怎麼辦？”皇甫天降問道。

那人微微沉吟，輕聲道：“他不允許任何人動亂東玄州。”

“動亂已經來臨，但絕對不在秦南身上。重樓，你應該知道，我當年為什麼要殺穿蒼穹。我為的不是東玄州的穩定，我為的是劍尊大陸。”皇甫天降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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