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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凡聽到問話，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那當然啦，過不多久，娘肯定就打不到我了！”

“好好好，凡兒最棒了，等差不多了，為父便教你咱們的看家本事！”

看著一臉慈笑的張玄陵，許幻上前摸了摸張子凡的頭：“行了凡兒，你先去玩，娘有事與你爹說。”

“不行！”張玄陵抬手阻攔。

許幻一怔，弄不明白他這麼緊張幹什麼。

張玄陵內力傳音道：“天師府有玄冥教的奸細，我要徹查一下。”

“什麼？！有奸細，你怎麼知道的？”

“李嗣源那傢伙告訴我的。”

“你信了？”

張玄陵蹙眉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許幻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那從今日起，奸細不除，我便一直帶著凡兒。”

張玄陵也同意這個做法：“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小心一些，暫時別讓凡兒知道，徒增煩惱。”

“好！”

二人聊完，許幻淡笑道：“凡兒，跟娘繼續練。”

“啊？還練啊，不是讓我先去玩嗎？”

啪！

許幻彈了一下張子凡的腦門：“剛才讓你玩是試探你，你還真想玩啊？！”

“不...這回不想了...”張子凡捂著腦門，十分委屈。

張玄陵起身離開，前往弟子訓練的地方，還召集了一些長老回來。

不到半個時辰，眾人聚在一起，張玄陵目光從他們身上一個個略過。

始終都沒看出誰的眼神有問題，也沒感應到誰的氣息有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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