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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巴掌不只是讓溫明珠震驚，連著溫禮止自己都有些意外。

看著溫明珠臉上的鼻血緩慢滴下來，他感覺自己的心口也彷彿在滴血，為什麼……他明明找她那麼久，夜不能寐，受盡煎熬，可是時隔多年找到她，他第一反應，竟是……給了她一巴掌。

溫禮止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感覺腦門嗡的一下炸開了，好多話想說又說不出來，盯著溫明珠被扇得紅腫的臉，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很痛吧？

這一巴掌……

溫禮止下意識上前，“明珠……”

“別叫我。”

溫明珠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鼻血，鮮紅的血被暈染開在她那張白皙得過分的臉上，顯得有些滲人，然而細細看去，那雙眼裡，盛滿的竟然都是絕望。

她手背上還沾著蹭到的鼻血，但是溫明珠一點兒沒在意這個，只是衝著溫禮止笑笑，說，“一巴掌打夠沒？”

溫禮止愣住了，沒想過溫明珠會說這種話。

就好像是一身反骨，從來都不會屈服，然而過去的溫明珠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溫禮止對著溫明珠說，“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你要是一巴掌沒扇夠。”

頂著被抹開的滿臉的鼻血，溫明珠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另一邊臉說，“那要不，我這半邊臉也伸過來給你打一打？”

溫禮止怒不可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生氣，只是怒意一下子便已經竄上來了，看見溫明珠這般模樣，受苦的是她，可是如今笑著的，竟然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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