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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程回京。

許澄寧今天格外規矩，老老實實坐在車裡，一直很安靜地看書，半點沒有往常的俏皮勁兒，惹得秦弗都多看了她幾眼。

“今日怎麼了？”秦弗掃過她手裡的書，“這本你看過了。”

許澄寧很正經：“回殿下，溫故而知新。”

然後又低頭繼續看。

秦弗有點意外，按照以往，許澄寧肯定會說：“無聊，沒事做，沒東西吃，打發時間。”

什麼時候也學會說場面話了？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正經？”

許澄寧道：“以往是我不懂事，以後我要當官，不能再像從前一樣了，插科打諢、尊卑不分要不得。”

“還有一年，急什麼？這也沒有外人。”

許澄寧沒有答話，還是一本正經地繃著臉。

這模樣也挺新鮮的。

秦弗沒有刻意打破她，想看看她能堅持幾天。

馬車駛進城門，許澄寧道：“殿下可否在此處放我下車？我想買點書，然後回家。”

“去吧。”

許澄寧跳下了馬車，目送他們離開，自己揹著小包袱去了書肆。

書肆掌櫃已經對她很熟了，熱情喊道：“許狀元，有些日子沒見你了！”

許澄寧笑笑，眼睛很是清亮。

“掌櫃的，有沒有來新書？”

“有！就等著你呢！”

掌櫃立馬搬出一疊嶄新的書冊出來，把書頁一頁頁彈撥開，向她展示了下書名。

“《孤野記》？”

許澄寧接過去，看了看作者，子雁君，她竟沒聽說過這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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