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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在和誰說話？”

身後傳來保姆睡夢初醒的聲音，蘇灩身子一顫，四肢僵硬地轉過身，嚥了口唾沫回答，“醫生來查房。”

“睡前醫生、護士不是來查過房了嗎？”保姆一邊嘴裡嘟囔著，一邊從沙發上站起身檢視，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那個男醫生逆光而站，保姆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那人身形高大挺拔，樣子很年輕，一看就不是負責蘇灩的那個老醫生。

她剛想走過去詢問個清楚，那個男醫生開口，“王老師不放心病人，讓我和其他實習醫生半夜再來巡視一圈，這裡既然沒有問題，那我就去其他病房了。”

話音剛落，他抬步朝著隔壁病房方向走。

蘇灩緊隨著關上病房的門，同時對著保姆閒聊道，“這些實習醫生挺辛苦的，導師安排什麼活就得幹什麼活，大半夜的還要查房。”

保姆想起之前跟在老醫生旁邊的幾個實習醫生，就也沒再往別的地方想，點點頭，重新躺回到沙發上。

蘇灩窩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等沙發上的保姆又打起了呼嚕，她才悄悄展開捏在手心裡的紙條。

就著窗外的月光，她看見紙條上寫了兩個小字‘港城’，看來林舒齊查到港城就查不下去了。

蘇灩一夜無眠，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眼底的青黑很明顯。

保姆有些不好意思，“太太，是不是昨晚我睡覺打呼嚕，影響到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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