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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灩是第一次進秦家老宅的書房，意外地發現裡面也是瀰漫著‘雨後荷花’的香味，她不自覺地抬手掩了下鼻子。

沈悅芝示意她坐到一側的沙發上，抬眸瞟了她一眼，見她像個小鵪鶉似的端坐著。

不鹹不淡地問：“蘇灩，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女明星的肚子？”

蘇灩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問，一時語塞，支吾道：“媽，我……我……”

沈悅芝波瀾不驚地繼續問：“你找過那個女明星沒有，她要多少錢才肯打了肚子裡的那塊肉？”

蘇灩一下子被怔住，這喬意卿的肚子裡好歹懷的是秦燦燁的種，沈悅芝一直盼著抱孫子，怎麼捨得讓人把孩子打了。

她還以為，沈悅芝單獨把她喊進書房，是要規勸她大肚的接受秦燦燁搞出來的私生子。

沈悅芝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冷冷地道：“我們秦家不要野種，更不會要那種不乾不淨的女人生的野種。蘇灩，你去把那個女明星的肚子處理了。”

蘇灩很想懟一句，那是你兒子搞出來的野種，憑什麼要我去處理。

但她終究沒有膽子說出口，可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眼波流轉一圈，道：“媽，我沒錢。”

沈悅芝像看個奇葩一樣盯著她，沉默少許，她重新開口：“蘇灩，你只管去問，錢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來出。”

直到回到御湖別墅，蘇灩還是精神恍惚的狀態。

洗了澡躺在床上，開啟電視機，裡面放的是宮鬥劇，正演到皇后設計讓懷孕的妃子流產的橋段，她煩躁地丟掉了手裡的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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