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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南城高中摸底考試了，顧明禮打著哈欠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黑色的圓珠筆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眼花繚亂地轉動。

試卷到發到他這裡的時候隨便掃了一眼，以往他考試的時候是一個都看不懂的，所以也懶得看，隨便塗塗填填將一些選擇題給塗完就算OK了。

有那時間費腦經去亂七八糟地寫答案還不如睡覺呢。

第一科考的是語文，選擇題他和以往一樣掃一眼就過去了，一直到古詩詞默寫的時候他愣住了。

這題……他好像會？

第一句是出自勸學的。

故不積矽步，無以至千里。後面的是空白需要填寫的。

顧明禮頓時來了精神，這題他真會，前段時間暖暖問他都學了什麼，臨時抱佛腳找陸行止問了，然後說到了幾篇需要背誦的課文。

他妹妹問他會不會，答案當然是不會，但是作為哥哥在妹妹面前是需要面子的，於是他就讓暖暖第二天打影片來，保準第二天就會了。

然後他就對著需要背誦的課文死磕，花了幾個小時給背下來了，雖然心累，但是被軟乎乎的妹妹誇獎還說要送禮物給他的時候，顧明禮覺得這一切還是值得的。

後面有遇到了同樣的需要背誦的課文，他為了撐面子還是提前給背了。

那既然他都會了就……寫吧？

寫完第一題的默寫，後面第二題他掃了一眼沉默了……又是他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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