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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大弟娘看著母親那蒼老的模樣,眼裡都是內疚,母親在她未出嫁之前,並沒有這般的蒼老,而是被花家給折磨成這樣的。
老婦人顫抖著雙手,輕撫著大弟孃的臉蛋,握著她的手,將袖子撩了上去。
人群裡頓時發出一片譁然的聲音,老婦人哭著喊道。
“這只是九牛一毛,她的身上,滿身都是這樣的傷痕,懷上大弟之後,幾次死裡逃生,若不是遇到了貴人,只怕她們已經死了。”
“我想問問諸位,誰家的兒媳婦,挺著大肚子,大冬天,下著雪,還要赤著腳去給婆婆打魚的,誰家的嫂子,弟弟妹妹見了,不得稱一聲大嫂啊,我們家的就只配讓他們喊小賤貨,那個人……”
“我女兒羊水破了,馬上就要生了,她還叫我女兒去山上砍柴,不砍就一頓打,作孽啊,我女兒要生了啊,若不是我看到了,馬上叫人來幫忙,那天非得一屍兩命不可啊。”
“花家的人是我見過的最陰毒,也是最損的人,這輩子和她們做鄰居,簡直就是一輩子的噩夢,她們把大兒子哄出去賺錢,又虐待兒媳婦和孫子,還跟兒子告狀說媳婦不孝順,還告訴大壯,說大弟娘懷的是野種呢。”
……
種種的種種,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堆積成了山。
花婆婆嚇得身體顫抖不止,程秀枝和程二虎看到這一幕,跪著爬到了蘇璃的面前,重重的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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