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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讓所有涼淵國大臣回去了。

同時叫來了皓月公主的貼身侍女將皓月公主帶回去休息。

轉眼間，整個大殿只有上官北夜一動不動。

“你剛才似乎有些疑惑？”林序慵懶的坐在龍椅上。

上官北夜點頭，沉聲道：“東方懸燁跟我說過，他生平沒有佩服過誰，唯獨你，他很佩服，也很恐懼。”

“恐懼？”林序疑惑。

“他說跟你成為對手，是他最幸運和最不幸的時候。”上官北夜深吸一口氣，看向林序道：“你應該知道，你們是對手。”

“你身上他手下、朋友的鮮血。他手上也有你將士，同伴的鮮血。”

“你們兩人註定只能是敵人。”

林序露出笑容：“這話說的沒錯。”

“不過，天底下沒有永遠的敵人。”

“朕做事，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況且，他也是聽命行事，並非不能原諒。”

林序搖頭，若東方懸燁同意，他想派他去西幽。

以東方懸燁的能力，勢必會成為西幽的心腹大患。

不過可惜，現在不可能了。

“你跟皓月公主有私交？”林序輕笑道。

剛才上官北夜主動阻止涼淵皇帝，這可不太像他的作風。

“沒有。”

“沒有你幹嘛還幫她，你可是堂堂白帝山帝主，你的逼格呢？你的人設呢？”

“別告訴朕你對她一見鍾情。”

上官北夜沉默片刻道：“她長得很像一個人。”

“誰啊，你的青梅竹馬？”林序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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