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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沈瑤初的電話，高禹川臉色陰沉地看向電腦螢幕，明明是一份普通的檔案，他卻耐不下性子來看。

方助理敲門進來，見高禹川臉色不好，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地說：“……我還是一會兒再來。”

高禹川：“什麼事？”

“那個，高總，您母親的事，有線索了。”一貫冷靜的方助理聲音有些激動。

高禹川神色微動，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當初您母親回到鹿港來辦的一個專案，是和一個叫周榮光的男人。但是在您母親去世以後，這個人就消失了。”

高禹川擰眉，他下頜緊繃，表情嚴肅得可怕：“消失了？”

“是，主要是他的身份有問題。”方助理在高禹川面前放下一張周榮光本人的資料：“這個周榮光，是何總的大學同學，大學時期走得很近。”

高禹川拿起資料瀏覽：“專案也是她牽線的？”

“對。”方助理點點頭，卻沒敢再說下去。

當時顏悅笙還是高遠斌的妻子，是高氏的高層。何曼月的同學周榮光，卻已經帶著專案和高氏早就開始了合作。

只怕早在東窗事發之前，高遠斌和何曼月就有了私情。

高禹川周身氣息微沉，自然知道方助理是什麼意思。

眸光一掃，高禹川在周榮光的直系親屬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姐姐，周容媛。

見高禹川眼神所落之處，方助理抿了抿唇：“這個周榮光的姐姐，您應該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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