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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之後,剛回到都察院,顧晨就被韓宜可叫走了。
“光曦,你想幹什麼?”
都說知子莫如父,可作為老師,他帶了顧晨十一年。
他太瞭解顧晨,知道他從來不會說沒用的話。
“老師,學生不想幹什麼。”顧晨並不想和韓宜可說太多,只是問道:“郭桓的案子到哪一步了?”
如今老師都快退休了,何苦要讓他跟著煩惱呢?
“快收尾了。”
說起這件事,老韓就頭疼得更厲害,他把自己的官帽摘下,露出去年更加花白的頭髮。
“官吏抓了一萬多,為了追贓,地主鄉紳也抓了兩萬多,此案死了三萬多人,吳庸日子不好過啊。”
其實,吳庸只是想上進,想當官,算不得什麼大過錯,也算是有能力的,死了確實可惜。
他看向顧晨:“你有事,要同我說,雖說我身子不如以前了,但好歹也活了一把年紀。”
“懂得、經歷得比你多些,說出來,我也能幫你參詳參詳,我是得意你的,你可別走吳庸的路。”
不值得,沒用的!
“老師,學生明白。”
從韓宜可那兒出來,才拐了個彎兒,顧晨就遇到了詹徽,和已經垂暮之年的韓宜可不同。
他此時正朝氣蓬勃,還有一身的幹勁和野心。
顧晨彎腰行禮,詹徽客氣回禮,然後各自忙各自的事,心思各異,各有所想、所圖。
一個想利用對方,一個因為對方升官而感到濃濃的危機感,生怕對方會越過自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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