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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穩穩地往前開。

過了一陣子，大概是姜安安意識到自己為了一個煎雞蛋，跟周應淮較勁的樣子格外幼稚，她清咳幾聲清嗓子，開口就是暴擊：“我知道那批黃金藏在哪？”

嘎吱——

皮卡猛地剎停，輪胎在山路上留下兩道黑色痕跡。

姜安安身體往前傾，而後重重靠在後背上，脫口問：“你撞人了？”

周應淮語氣幽幽：“……你就不能盼點好？”

女生無辜地眨著眼。

周應淮無奈的深吸一口氣，重拾剛才的話題：“你知道黃金的位置？”

頓了頓，語氣篤定：“姜叔告訴你的？他果然對我不夠信任。”

姜安安“嗯哼”兩聲，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

車內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

周應淮單手放在方向盤上，側過身面對她，挑起眉梢：“你有什麼條件？”

姜安安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保證姜家平安；第二，為沈老爺子平反，送他平安回首都。”

這兩個要求在周應淮預想之中，爽快地答應下來：“你放心，姜家、包括整個南溪大隊都非常安全，我的人潛藏在暗處時刻保護他們。至於老爺子……”

他低頭輕笑一聲：“你太小看老爺子了，或者說，你不知道沈家在首都的地位和影響力。”

姜安安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沈家那麼厲害，老爺子怎麼還會被下放？”

“老爺子當初並不知道沈微明已經死了，過去十幾年上面得到的訊息都是他帶著大批物資和黃金潛逃，說不定早已逃到國外。沈老爺子一生為國為民，接受不了兒子叛國的事情，於是自願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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