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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調令是真的。”

夜晚，周應淮認真核對檔案後，轉交回姜安安手中：“孫老從前在首都大學教書，後來學校停課，攀上X科研院副主任曹剛。

X科研院有個分支專門固體離子學，由院長歐陽箐女士親自領隊，這批專家致力於製造出華國自己的晶片。”

他的語氣裡充滿欽佩與憧憬：“M國仗著先進科技壟斷各個領域，一直制裁華國科研發展，如果有朝一日咱們能獨立生產晶片，不依靠海外進口就好了。”

姜安安心道：會的，在二十世紀有個企業生產出讓全世界震驚的晶片！

“孫老真是為了那批裝置來的？”文昊思想單純：“他是個好人。”

周應淮摸了摸傻孩子的腦袋：“科研院分屬不同陣營，副主任與院長相互較勁。曹剛心思不放在正途上，打算利用這批裝置搶先發展科技獲得名利，落入他手中弊端大於益處。放心吧，這批裝置已經在運輸途中，日後肯定會到歐陽院長手中。”

姜安安琢磨出點意思：“所以考察隊有些人是衝著裝置，有些人是衝著寶藏來的？其他人有來自於哪些陣營？”

周應淮搖搖頭，避而不談：“此事牽扯甚大，你們不知道為好。至於這張借調令……”

頓了頓，他挫敗地說：“抱歉，我也無能為力。”

X科研院在國內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作為公職人員，姜安安有義務接受調遣，否則上面一個“阻礙科研”的帽子扣下來，被開除都算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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