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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樹幹上正掛著一個靶子,而靶子上面印著的,赫然是一張人臉。
這也就算了,印的還是黑白的,貼在這就更掛了張遺照似的,看上去怪嚇人的。
陸岑宴聽到動靜,拉著殷酒的手循著榮叔的視線看過去。
他挑眉:“這是……殷樾?”
“呃……”
殷酒也沒想到今天陸岑宴回家這麼早,還正好撞見自己扎小人詛咒殷樾的場面。
讓她思考一下,想想用什麼藉口狡辯。
“內什麼……我就是有點氣不過……”
“夫人,氣不過您也不至於印黑白的啊,這看著怪嚇人的。”榮叔嘴角抽了抽,連忙將掛在樹上的那個靶子去給取了下來。
此時那張紙已經被殷酒的飛鏢給紮了個稀爛,可想而知她是有多大怨氣。
殷酒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不沒搞明白怎麼彩印嘛。”
這個理由,還真是……
“夫人,這東西我就拿下去了,您旁邊的樹是陸總花了大價錢搬回檀莊的,不好養活,工人們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才養成了現在的樣子……”
剩下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不過殷酒也明白。
“放心吧榮叔,不會再有下次了。”
嗐!
早說它很貴,自己就不過來了。
榮叔走後,陸岑宴將她藏在袖子中的那枚飛鏢拿了出來,以防她不小心弄傷自己。
“他怎麼惹你了?”
以往殷樾也不是沒有挑釁過她,很少見她有這麼生氣的時候。
定然是殷樾私底下和她說了過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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