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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開門聲響起，蘇婉清見小時慕從樓梯上下來，小臉依舊很蒼白，便問道，“慕慕，還難受嗎？”

小糰子搖了搖頭，在餐桌上坐好。

蘇婉清起身倒了杯溫水，遞給他，“喝點水。”

又到廚房將一直溫著的粥拿端出去，推到他面前，“我早上煲了點粥，你吃點。”

小時慕有些驚訝，伸手準備拿勺子。

“你先喝點水再吃東西。”蘇婉清道。

小時慕聽話的喝了溫水。

吃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雞絲粥，燉的軟爛的粥不需要過多的咀嚼順著喉嚨滑到胃裡，升起一股股暖意，平時早餐也是簡單的麵包煎蛋和牛奶，吃的太多了，也不知道它到底好不好吃，機械的進食是為了填飽肚子，從來沒有人探知他的喜好，以前就算生病，連家裡的傭人不敢明目張膽的管他，他已經習慣被當成隱形人或者出氣筒。

如果每天都能喝就好了……

“慕慕，今天不去學校了，不舒服的話一會兒再上去躺一會兒。”蘇婉清見他吃的差不多。

小時慕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我還想吃。”

聞言，蘇婉清輕輕笑了出來，終於肯給她提要求了，雖說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但是也總算是有成果。

“乖，你現在還不能吃太多，一會兒又該難受了，過會兒餓了我再給你盛好嗎?”第一次主動跟提要求真的一點都不想拒絕他，可是實在不敢給他吃的太多，真的不想看到小奶糰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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