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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聞言又是一陣沉默，他當然不瞎，瞎的是她自己。

若不是自己當初睜眼瞎，錯把他當無辜小獸撿回來，自己如今也不會被困在這御獸宗裡。

謝釋淵見秦姝不說話了，下意識地就將神識探入她的識海當中，正好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他的眸中閃過一抹愉悅，瞥了秦姝一眼，淡淡地說道：“若不是本尊，只怕那日你早就死在了那位御獸宗弟子手中了吧？”

秦姝一愣，就聽謝釋淵微微停頓了片刻，“也不能這麼說。”

秦姝還以為他良心發現準備說兩句好聽話了，卻沒想到他又接著說道：“估摸著都等不到遇上御獸宗弟子，那次玄天門新弟子試煉的時候，你都沒命了。”

秦姝：“……”

果然，她就不該指望他能說出什麼好聽話來。

不過，他這話說得也沒錯，自己對他的那點救命之恩，他早就還清了。

秦姝沒再糾結這一話題，她的視線落在了四周蓬勃的魔氣之上，沒忍住問道：“這裡怎麼突然間能見度這麼低了？魔氣竟然真的是黑色的？”

即使她再怎麼不懂事，也知曉這裡應當是出了變故，或許就跟此前的那次地震有關。

謝釋淵微微搖頭，難得很有耐心地跟她解釋道：“魔氣本沒有顏色，只有在遇上靈氣的時候，會逐漸變得昏暗起來。”

秦姝好奇極了，問他道：“難道魔界沒有靈氣？那魔界的修士都是怎麼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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