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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的包間內，只有顧勝和海棠兩人。

“我們先比大小。”

海棠依舊是那副她下指令他必須服從的口吻。

她隨手拆開一副撲克，洗完牌，將撲克放在桌面的同時，拇指一劃，撲克呈扇形鋪開。

海棠微微抬手，“你先。”

顧勝看了眼牌面，嘴角勾起一抹興味。

跟他玩心眼？

把最大的黑桃A拿走，剩下的他無論拿哪張都是輸。

“既然海棠小姐想跟我賭，為何又要將牌拿掉呢。”

海棠聞言，冷豔的臉上終於帶上了一些笑容。

她自認為她拿走牌已經做的天衣無縫，結果還是被他發現。

但這隻能說，不是她做的不夠快，而是這人眼力強，能記住牌。

海棠食指中指將藏的牌夾在指尖，臉上完全沒有被戳穿的尷尬，“接下來，二十一點。”

說話間，她手中洗牌的速度加快，一雙纖細的手將撲克玩的花樣百出，就跟粘連在手上似的，就算上下拉長，也從未從中間斷開。

撲克再次洗好，就在海棠要發牌的時候。

“等等。”

顧勝開口中止海棠的動作。

“你說。”

顧勝戲謔的勾著壞笑，“就這樣玩，沒什麼賭注多沒意思。”

“我可以跟你賭錢。”海棠見顧勝不語，只是搖搖頭，繼續道：“你想賭什麼。”

“想跟你玩點有意思的。”

海棠眼底閃過冷意，回以一笑，只是這笑容沒有一點溫度：

“好，你贏了，我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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