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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盛雪不說話，黑白分明的眼眸盯著莫文昌看，一時間，把莫文昌看的有些慌。

“唐，唐總，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我們是不是警察？”

莫文昌有些愕然，隨即搖搖頭，“當然不是！”

“既然我們不是警察，那還要什麼證據，我只知道，蘇默差點死了，我只知道，蘇默身上的血差點流乾，我只知道，分辨對錯，想要證據，是警察的事，而我，是送他們下地獄，去見閻王爺！”

即便是清冷絕豔的唐盛雪，也算很罕見的用陰冷的語氣說出了這樣冷冰冰的話。

“唐總，我明白了。”

唐盛雪轉身離開，看了眼蘇默上車時的背影，眼皮輕輕跳了下，心中彷彿有另一個自己在說話，沒有下一次了，再也不會讓人傷害到他了，那種生死離別的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有多可怕。

莫文昌先送唐盛雪和蘇默等人離開，羅虎在身邊問了一句，“那就按唐總說的來？”

“嗯，我想了想，也該動手了，要不然，還真以為咱們成了軟柿子，不過，你有沒有發現有些異常，那個蘇先生......”

“我發現了，唐總從始至終說都是蘇先生，而她陷入危險，也差點丟掉性命，卻好似被遺忘了，或許，連唐總自己都沒發現，蘇默，現在已經成了她真正的軟肋。”

莫文昌輕輕嘆口氣，沒再多說，而是安排下面的人處理後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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