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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琰將雲姒猜的準準的。
她從一日一日地找藉口,變成半日半日地找藉口。
上午藉口要議事,請陛下下午相見。到了下午,果真又有了新的藉口,請陛下明日再來。
其實雲姒還真不是故意的,躲了陛下這麼多日,連她自己也覺得不能再躲了。
但又實在積攢不出與陛下朝夕相處的勇氣……
就像小時候要去上最嚴厲的夫子的課,清晨起床便格外艱難,總想躺在床上多賴一會兒。
而她現在比不上小時候了。她小時候上課從不遲到,如今卻又找藉口往後拖延了半日。
雲姒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陛下,與陛下說一句話就落荒而逃,完全不敢看陛下的臉……
雲姒想不通,天下間的夫妻都是如何相處的?
夜裡在帳子裡做過那樣的事,白日裡怎麼還能神色如常地交談、用膳?
雲姒心想,別的男人才不會在帳子裡說那樣的話!
雲姒只要想到那一夜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就恨不得躲上一年半載,躲到兩人都徹底忘記!
第二日,雲姒剛一起床,金茗便匆匆來稟:“姑娘,陛下剛送來一幅半山舍人的畫……”
金茗話音未落,雲姒便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什麼?”
“半山舍人的畫?”
雲姒又驚又喜:“陛下如何得知我極愛半山舍人的畫?”
半山舍人是本朝的一位繪畫大家,繪畫風格獨樹一幟。既有工筆的栩栩如生、纖毫畢現,又兼具寫意之長,極會捕捉筆下萬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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