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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從來沒有恨過，除了那一晚的情緒失控，傷害了韓梓，他從來沒有恨過陳鬱莎。

所以他對韓梓的愧疚，才會那樣的深。

因為他並不恨陳鬱莎，甚至打心眼裡希望她能夠過得很好很好，所以才會對自己衝動之下對韓梓做出的事情感到愈加的愧疚。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因為無法放下陳鬱莎，還有對韓梓的愧疚，一直躲著韓梓，直到高三的下學期，他才鼓起勇氣，想要彌補自己的錯誤。

他沒有想到，他用來找補的一個問題，會讓韓梓撒下謊言，會讓他們三個之間，越走越遠，會讓破碎的心靈，更加的破碎。

“那又怎麼樣呢？”韓梓說道，“我們三個，終究是回不到過去了，我和你之間，也再無可能，你無需為我付出什麼，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回憶起過去。”

過去，她不能讓自己總是回憶過去，會瘋掉的。

王文彥怔住，他想回憶過去嗎？不，他也不想，他只要一想到陳鬱莎當初所承受的痛苦，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可是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他無力再去改變什麼。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再讓另一個人揹負傷痛，而且，一想到即將失去阿梓，他就心中酸澀。

他不想承認這一絲的酸澀，因為這好像在告訴他，他不愛陳鬱莎了，他的心中，那處最隱秘的位置，已經換了別人來住。

可愛本身就是虛無的，那不過是一種一時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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