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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緩緩從休息室走出，前後之間的談話他全然聽見。

林汐顏不禁問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鄭主任與她交識不多，可卻有意提醒著她，其中的含義足以讓人琢磨。

“一個老狐狸罷了，他想試探你的口風，方便日後的站隊。”

向天語句悠悠，站在落地窗前，視線剛好可以看見大廈下還沒走遠的鄭主任以及幾名公務員。

“我們與龍爺之間的交鋒，他們官道上的訊息怎麼可能會不知曉。”

向天淡淡道：“要麼是職務太低，接觸不到，要麼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小心謹慎，權衡兩邊利弊，明哲保身。”

“顯然他是後者。”

他深深知曉這些所謂披著人面上的官員，勾心鬥角，險惡成了何種地步，他們表面上客客氣氣，畢恭畢敬。

可實際上，卻驅虎吞狼，隨時找機會代替之，只需要一個合適的機遇。

世界上分為三種色。

黑，白，灰。

“如果說龍爺是站在法律的對立面，走向了人性罪惡的道路，

用一個威字，來形容他最合適不過。”

“那麼這些官員便屈身於灰與白之間，虛偽遮擋著他們光鮮亮麗之下的醜態，隨波逐流，擇良木而棲，

永遠都離不開一個勢字。”

這一番話讓林汐顏有一種撥開雲霧見天曉的意境。

同時向天言語中流露出非凡的自信，有著運籌帷幄，拳握江山的權傾霸氣，此時他嘴角微揚：“答應他們，來者不拒，無論出於何種目的，我都會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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