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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飄飄咬牙切齒的目光下，那個男警官一臉尷尬地接過了衣服。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柳飄飄的衣服，自己萬一真給弄壞了，保不準這女人會事後怎麼報復自己。

這樣一想，他頓時猶豫不決了。

“撕。”

柳飄飄冷冷地看著向天，從齒縫間吐出一字，隨之而來的，便是會議室的溫度都無形降低了幾度。

那名男警官懷著眾人的期望，硬著頭皮迎上了向天的眼神。

“飄飄都說了，撕吧。”向天眨著眼，輕輕道，彷彿送人上刑場的最後安慰。

“呼…”

警官的手都彷彿在顫抖，隨著他愈發用力，衣服沒有絲毫的裂口。

“好了，好了。”向天趕忙制止道，開什麼玩笑，你還較上真了，手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真不怕柳飄飄秋後算賬啊。

無疑向天都替他捏了把汗。

“看見了嗎，正常人無論如何，都很難從衣領口順勢往下撕裂，可死者的衣服碎片，發力點卻是從頸口開始。”

向天接過了衣服，順著那冰冷透徹的目光下，還給了主人。

“嘿嘿，那個我說完了，你們就順著線索慢慢排查嫌疑人哈，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哈。”

向天迅速逃離戰場，剛一開門，衣脖子就被柳飄飄從後面拽住，冷冷道：“你想去哪。”

“咳咳。”

向天回過頭，看見柳飄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嚥了咽口水，訕笑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我得去接我家林總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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