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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薇根本不可能不去幫他，畢竟他是唯一知道顧之言去哪裡的人。

葉清歌自然知道姜以薇不會不幫自己，他轉身離開後，姜以薇跌坐在石凳上，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姜以薇看著空了一半的紅酒，從酒瓶的倒影看見了頹廢的自己，而那些關於他的回憶好像不恰當的湧現：

【“你知不知道酒精是一級致癌物，你才剛剛痊癒，就算你沒生病也不許喝這個。”

顧之言順手拿走桌上的紅酒，而後從窗戶倒了出去。

姜以薇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倒的那杯酒要多少錢？”

“很多放射性元素一克需要幾百萬美元，難道價格高就可以喝嗎？”

姜以薇無語地冷笑一聲，“你這是強詞奪理，我今天簽下那麼大的合同，難道我慶祝一下都不行？”

“行啊”說著，顧之言就指著桌子上泡好的紅茶說道：“都是喝的，為什麼不選擇這種健康的東西。”

“用茶慶祝？”

“你就喝吧，茶裡面有茶多酚，可以降血糖、降血脂，抗氧化。酒會損傷肝臟，另外會增加心血管疾病發病率，還是直腸癌、乳腺癌等疾病發病的危險因素。你也不想四十歲因為乳腺癌割掉乳……”

“好好好，我喝……”

姜以薇拗不過他，拿起紅茶喝了一口，而後趕緊吐了出來。

“太苦了。”

“茶就是這樣喝的。”

“那放點糖總行吧。”姜以薇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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