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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臨的話題，陸靈悠沒再繼續。

總之楚臨已死。

不管他身上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被天道控制，怎麼控制，都阻擋不了她接下來要乾的事。

霜羽青棲鳥吃了丹藥後，已經稍微恢復些許。

但毛掉了就是掉了，想養回來，需要很長時間，修為更是。

陸靈悠沒有問他要不要離開的話，這貨都能拼著掉境界也要殺葉蓁蓁，葉蓁蓁死之前，他不會離開自己這個葉蓁蓁的死對頭。

青棲鳥的確沒打算離開，但他提出另一個請求。

陸靈悠一愣，“你想跟我契約？”

被葉蓁蓁傷害過一次，她以為青棲鳥應該對人類防備心極重才是。

“對。”青棲鳥小聲的道，“跟你契約的話，我可以立即恢復到元嬰實力。”再加上他自己努力一下，短時間重回化神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我想要平等契約。”

平等契約，雙方若是都同意，解除契約並不會對雙方造成傷害。

哪怕一方不同意，一方堅持解除，受到的反噬，也比主僕契輕很多。

他脖子一縮一伸，吐出六七個小小的果子，“這是刺靈果，我本來打算突破九階時候用的，現在給你，算做我的回報。”

知道青棲鳥是鐵了心要報復葉蓁蓁，索性他也跟了自己這麼久，一直乖巧聽話。

陸靈悠也沒反對，“可以。”

本來她契約小青他們，也是籤的平等契。

青棲鳥一愣，火鳳三個也是平等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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