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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魏乘風以和於長老有事情要商量為由，將於長老拖了出去。

一刻鐘後，兩人再次進屋。

不知道是不是陸靈悠的錯覺，感覺於長老走路的姿勢似乎有點怪異，進門的時候還扶了一把腰。

“我跟你們師叔商量過了，跟百芝堂合作的事情，以後還是由你們於師叔親自負責。”

“明白。”陸靈悠應了一聲，找出紙筆就開始寫藥方。

許久不用毛筆，有些陌生，但不妨礙她筆走游龍，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滿意的吹了口氣，將藥方遞給於長老。

於長老接過，愣住，目光從紙上轉移到陸靈悠臉上，那眼神......

彷彿在看文盲。

“你這寫的什麼鬼畫符？”

陸靈悠：......

糟。

醫生當久了，這飄逸的寫字風格幾乎刻進靈魂，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

哪怕在那個世界，也只有配藥師才是他們的知音。

陸靈悠小臉訕訕的，默默拿出另一張乾淨的白紙，重新寫了一遍。

沒有了她心愛的百利金鋼筆，寫出來的字彷彿被抽掉了脊樑，再拋棄了她最引以為傲的潦草狂書體，寫出來的字在沒了脊樑的基礎上，又少了靈魂。

歸根結底一個字：醜！

於長老拿著新出爐的丹方，眉心皺了皺，最終還是忍了。

算了，難看就難看吧，好歹能認。

接下來，陸靈悠拿著在煉藥前就預留在旁邊的藥草，按照藥方跟於長老一個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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