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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她看見了警察。

再看看旁邊的蘇姜姜，她想了想，應該是姜姜把警察找來的，她露出虛弱卻安慰的一笑，這孩子又找人給她撐腰了？

沒權沒勢的小老百姓，到關鍵時刻，能幫助的就是公務人員。

她朝女孩招招手，“姜姜，過來。”

聲音很是低啞，沒什麼力氣。

她的手上插著輸液管，六十七的年紀，看起來卻老了不少。

蘇姜姜走過去，握住她細瘦的手。

“奶奶，他們欺負你，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白雅芬笑了，“好孩子。”

警察看到這幕挺不是滋味，老人出了病房，真正的親人無動於衷，反倒是一個沒有血親的女孩，對她噓寒問暖。

警察向前，“白雅芬，蘇姜姜對白曉雨沈念提出訴告，你可支援？”

白曉雨剛要說話，被沈正陽緊緊捏住手，白曉雨咬牙沒吭聲。

白雅芬掃了一眼那三人，感覺是那麼陌生。

“姜姜是好孩子，她一心一意為了我，白曉雨是我兒媳，沈念是我孫女，她們做的事情不對，我搶救過來了，活下來了，但並不代表她們就不需要負責任，警察同志，給他們進行罰款吧，罰多少按照你們的程式來。”

姜姜為了她做了那麼多，不可能讓這孩子寒了心。

必須要懲罰白曉雨她們。

警察明白她的意思了，扭過頭，“這件事你們想要私了，還是是走程式？”

白曉雨恨恨的，極其不願意，她怎麼了就要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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