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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們更好的孩子了。

聽陳力陽這麼說，周心如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但面露不顯：“你都沒說什麼事，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和你離婚？”

當時看到陳力陽虐待孩子的資料時，她確實很憤怒，恨自己瞎了眼，讓孩子們受了這麼多年的罪。

還是小北的話開導了她，孩子們都不恨了，她一個四年沒管過孩子一天的媽媽，又有什麼資格去恨？

陳力陽見她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直接道：“當初你出國出差後一直沒回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就將這份氣撒在孩子身上，虐待了孩子們很長一段時間，婉寧也是去年才開始會說話的，其他孩子也都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一個個瘦的身上沒二兩肉。

雖然我現在在盡力彌補曾經的過錯，但有些事發生了，是怎樣都更改不了的。”

“其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陳力陽都已經做好了被周心如指責謾罵的心理準備，結果她突然來這麼一句，直接就把自己給說蒙了：“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還有你既然知道了，為什麼不找我問清楚？”

周心如苦笑：“你固然有錯，難道我就沒錯嗎？當初是我為了出差，他們能有人照顧，才和你結的婚，誰知道這一走就是四年。

在他們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又在哪裡？他們那些悲慘的經歷，也是我間接導致的，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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