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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爾問完後，走廊裡陷入久久地沉默。

她把手裡毛巾隨手丟進垃圾桶，挑眉問道：“陸淮也該不會什麼表示都沒有吧？”

“額。”餘果尷尬的移開視線，好一會兒才小幅度點了點頭。

出乎意料的，姜思爾表情沒什麼變化，眼底笑意不減，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餘果一時半會兒捉摸不透她現在的心情，只好嘗試著安慰著：“可能陸淮也那邊當時在忙吧，所以沒來得及說什麼。小姜總別放在心上。”

姜思爾無所謂的擺擺手，“他就那樣，我知道。”

“要是陸淮也真的痛哭流涕了，我可能會被嚇死。”

她也就隨口那麼一說。

餘果小聲八卦：“感覺小姜總和陸淮也好像很熟的樣子，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

姜思爾笑而不語，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比認識裴渡要早一些。”

——

《醉長安》於月底開機的訊息很快流傳出去。

正式開機當天，作為資方代表的老高在人群中精準找到了陸淮也，“陸影帝你好你好，我是可頌娛樂總經理，我姓高。”

陸淮也正在脫外套，聽到“可頌娛樂”這幾個字，他手上動作頓住。

“高經理您好。”

老高和他握了握手，想到他和姜思爾認識，老高立刻說道：“本來今天應該是小姜總過來的。”

陸淮也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打量著跟在他身後的團隊，並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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