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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宛如大驚，不可置信上前一步提高音量：“祖母！”

宋老太目光如炬盯著宋宛如，似要將她看穿：“閉嘴！死後這生前一件件事都捋在我眼前，我才知身邊養了一條毒蛇！”

楊相看不見，只能看見宋辭他們對著宋昭昭身邊的方向喊，身邊陣陣陰風涼颼颼的，他非但不怕還有些急眼。

他看不見啊！

宋昭昭看他這副撓心抓肝的模樣，手指一點，楊相眼底瞬間出現了宋老太的身影。

楊相！！！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合眸死去的宋老太，又定睛看站在宋昭昭旁邊的宋老太，眨眨眼。

腿軟，想暈。

宋宛如被盯的不自在，低下頭。

宋辭聽到宋老太的話面色鬆動，他鄭重點頭：“娘，兒一定照做。”

“啟明，好好讀書，好好待你姐姐，親姐姐。”宋老太跟宋啟明說，又期盼望著宋昭昭，“孩子，是我對不起你，看在我已經死了的份上，你可否喊我一聲祖母。”

宋昭昭沒吱聲：“人來了，一路走好。”

宋老太有些失望，不過宋昭昭能給她這個機會說遺言跟道歉，也算了了遺憾。

黑無常衝宋昭昭點頭，領著宋老太走了。

宋昭昭燒了金元寶，落在黑無常跟宋老太手中。

生前做了什麼虧心事，到了地下功德鏡一目瞭然，接受懲罰。

“給老太太處理後事吧。”宋昭昭收回視線，見面前幾人還愣著，她挑眉。

“好。”宋辭回過神來，讓嬤嬤跟婆子給宋老太換上壽衣，殮到木板上，蓋上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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