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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調息片刻，最後一絲心神迴歸。

“去睡吧。”

顧晨看向林可可。

林可可點頭，很聽話的起身，重新回到床邊。

“顧晨，你真的沒事嗎？”林可可忍不住再次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

顧晨笑了笑。

“可是，我明明看見你的眼睛……”

“那是我在練功。”

“可練功能變成那樣嗎？”林可可仍舊不敢相信。

“那你見過有人用火焰烤鬍子嗎？”

林可可想了想，點頭道：“見過！”

“嗯？”顧晨詫異地回頭望向她。

“你剛剛不就烤了嗎，可惜沒烤熟。”

林可可一笑，翻身就上了床，拉上被子。

顧晨搖頭，沒再說話，靜心盤坐下來。

正準備繼續吸納靈氣，林可可的聲音再次響起：“顧晨，你覺得我能追趕上你嗎？”

“不能。”

顧晨閉著眼，頭也沒回。

聽到顧晨的答案，林可可並沒有失望，似乎已經將今天發生的事拋之腦後。

只聽他繼續說道：“顧晨，你能教我練武嗎？”

“可以。”

“顧晨，我想學你之前打的那種拳法。”

“顧晨，你能……”

“顧晨……”

說著說著，林可可的聲音越來越小，顧晨的身後漸漸傳來鼾聲。

顧晨回頭看了眼，見她睡的正香，於是又緩緩合上了雙眼。

……

“不要！不要！”

翌日，清晨。

顧晨被林可可的驚呼聲吵醒。

“做夢了？”

顧晨的聲音在林可可耳邊盤旋。

睡眼惺忪的林可可“嗯”了聲，從床上爬起來，滿身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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