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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說出分手兩個字的時候，傅凌琛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他看著姜念那雙寫滿抱歉的杏眸，薄唇輕輕勾了一下：“如果我不接受呢？”

“戀愛不具備法律效力，任何一方，隨時都可以提出分手。”姜念說著，輕輕嘆了口氣：“而且我們分開了五年，早已經不記得五年前的對方是什麼樣子了。剩下的，或許只是執念。”

因為是以那樣不堪的方式結束，因為搶走她的人是謝無妄，因為他和她都生了病……

所以，他不願就這麼算了。

就跟她不記得的‘自己’一樣，明明是喜歡謝無妄的，可還是折磨他、折磨自己。

因為，過不了五年前那道坎兒。

“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記得五年前的你是什麼樣子？”傅凌琛緩緩靠近她。

在她下意識往後退的時候，他自嘲地勾了勾唇，“你也不是真正的姜念，怎麼知道她不記得我五年前是什麼樣子？我和她有那麼多美好的回憶，你都不記得，你憑什麼替她決定未來的歸宿？”

姜念想到自己剛重生時，看到的和傅凌琛的那些聊天記錄以及恩愛照片，呼吸微窒。

她不但不記得自己有多恨謝無妄，也不記得自己有多喜歡傅凌琛。

“你什麼都不記得，又有什麼資格替真正的姜念做選擇？”傅凌琛近乎淒涼地一笑，“我沒有驕傲，沒有自尊嗎？但我出現在這個節目上，阻止你選擇謝無妄，就是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真正的姜念會回來；總有一天，你會記起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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