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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裡的蠱蟲都已經被他滅了。
如果說原本他還無法做出選擇,那麼在恢復了幾十次的記憶以後,在看到每一世他和雲蔓的悽慘結局以後,他就徹底屈從了。
他再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她親身走進這些蠱蟲,用她的死來喚回他的理智,拜託他好好照顧南疆子民了。
他再也不敢……再去賭一次。
尤其是在看到蕭墨珩的行為以後,他就更懂得了如何珍惜。
趁著一切都還來得及,他願意放棄所有。
什麼蠱蟲蠱童、什麼長老權力,他全都不要了,也全都不在乎了。
只要她能好好活著,好好的待在他身邊,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鳳煜飛快的斂了下眸,看了沈清漪一眼,“過來,站這兒。”
沈清漪點點頭,走了過去。
機緣石旁,明明沒有任何玄機,卻有云霧不斷繚繞,宛若仙境。
一旁的長明燈看著就和蠟燭一模一樣,可是燒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熄滅,甚至沒有都沒有燈油滴下來。
或許真如鳳煜所說,這是神蹟。
於是沈清漪心裡的希望又強烈了一些。
鳳煜空曠的聲音在這山洞裡響起——
“人死如燈滅,他今生的魂魄早已歸於塵土,不過他重生了幾十次,或許還有魂魄碎片散落在過去的輪迴裡。”
“你若非要讓他復生,那就讓你的魂魄橫跨時間的阻隔,去那些輪迴裡找到他——只是,飛速閃過的時光會把你碾成肉泥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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