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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大家都各自散去，霍靳恆在辦公室等了會，忽然黑著臉叫程右進來。

“姜煙呢？”

程右一愣：“這，我也不知道啊，她不是在辦公室嗎？”

“你問我？”

霍靳恆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形成實質。

程右連忙低下頭：“我現在就出去找！”

“不用了，出去。”

霍靳恆冷聲呵斥，程右如蒙大赦，連忙轉身離開。

……

姜煙正在和蕭軒討論專案方案的細節，手機忽然響了，看到上面的名字。

她有一瞬間猶豫。

這要是接了，霍靳恆肯定會讓她立刻趕回去。

可事情還沒談完……

手機鈴聲一直在響，大有她不接就不停的架勢。

無奈之下，姜煙只好接了。

“霍總……”

“你在哪裡？”

電話裡的聲音十足冰冷。

姜煙猶豫了一下，道：“我在外面辦事呢，是為了辦公司的專案。”

解釋的語氣略顯急促。

霍靳恆周身冷凝的氣勢莫名的放鬆下來，幽幽道：“忙完事情就立刻回來，這邊還有工作要交給你。”

“好。”

姜煙準備掛電話了。

誰知這時，蕭軒忽然遞給她一杯果汁：“橙汁。”

霎時間，無論是電話這邊還是電話那邊，都陷入一片寂靜。

姜煙莫名感到一陣壓抑。

是從電話那邊傳過來的。

半晌，霍靳恆幽幽的聲音驟然響起：“這就是你所謂的，談公事？”

“我……”

姜煙看了眼蕭軒，想要解釋又不知從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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